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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再扯段“燃烧的天长地久” 之吴浩
前些日子,吴浩叫我去他们那个什么系的歌手比赛,我刚以为是十佳之类的,后来去了看了那几个上台的 ,真他妈惨不忍听啊。我都听乐死了,吴浩对我坦言没有经过海选,妈妈的,
我就喜欢看这个,就好比以前看莱卡我型我秀的海选,真他妈好玩。后来到了第五个选手,主持人上台讲话:“下面,请欣赏五号选手给我们带来一首《孟婆汤》,大家掌声欢迎!”
话音刚落,吴浩就一个箭步上去了,走到舞台左边,抱着一盆花就直躺了下去,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大家都很纳闷,但是五号选手也一时没了主义,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配乐已经响起,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就囫囵吞枣地唱了几句,好像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忘记了歌词,就突然跑下去了,大家更加纳闷,主持人上去打了个圆场:“果然是孟婆汤,一喝歌词都忘了”此时的吴浩还是依旧直挺挺地抱着花盆躺在舞台上,太匪夷所思了。见过行为艺术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行为艺术的。过了很久吴浩终于自己慢悠悠站了起来,抢过主持人的话筒:“刚才我给大家表演的是失眠。泄泻!”说完捏着自己的脖子神态自若地下了台。
从那天开始,吴浩就开始思春了。他开始在食堂认真地搜索着他心中的女神,一看到有心仪的女孩子,双眼就认真深情地望着她,而往往结果就是那女的笑了。几乎每天吴浩都会发短信骚扰他手机电话簿里的人,QQ上的在线好友,发动群众给他找一个有胸毛的女人。妈妈的难度太大了,我在茶山上试过一次,我问一位姑娘是否可以借胸部看一下。结果就吃了一个大嘴巴子。然后被拉去茶山派出所蹲了一天。我说吴浩你能不能降低一下要求,有胸毛的女人犹如一千克拉的南非真钻,太难找了啊。你去利用网络的力量,把自己的网名改掉,取个有点深度点的,我看这事能成。你现在的名字太失败了,什么“绝对不绝对,什么卡卡不西西”的,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我给你指点一下,叫“聪明的小帅哥”吧,世上帅的没你聪明,聪明的没你帅。瞧,思想境界比你现在的网名就上了好几个台阶。比如还可以叫“中老年妇女之友”,妈妈的老少通杀。还有你能不能有容乃大点,试试有胸毛的男人,泄泻!
对了,借这个机会,我给发春的吴浩做个媒。吴浩身高八尺有余,形貌艳丽,欧版身材,俄罗斯的胸肌,威尼斯的忧郁,英格兰的风情。太湖之幽,幽不过他的双眸,大罗山之耸,耸不过他的大腿,帅得一塌糊涂就是他了。有意者请与我联系。
有胸毛的又会按摩的女士优先考虑,请不要大家造假,我这个人平时买包子有个习惯,喜欢先摸后买。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鉴定师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贴假胸毛的造假者。一律法律严惩,后果自负!!很多人都会说我在瞎掰,我可不是在胡扯,即使你质疑我,你也不能质疑吴浩的胸毛,妈妈的,我有照片为证,要的M我。 milkdad@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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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英特纳雄耐尔就要实现了!
霹雳一声震乾坤呐,打倒土豪和劣绅呐.以往穷人矮三寸呐,如今是顶天立地滴人呐!统统都给我往死里打!!!打倒贼贵贼贵的自费大学学费 打倒早上不准你带牛奶和面包进教学楼的学院纪检部 打倒那个误人子弟的国际金融老师 打倒学校B区龟鳖的网通网络速度
打倒学校食堂的菜价上涨打倒上网不装逼的 打倒聊天会发一大串冒号的人 打倒苦大仇深 阴气冲天的怨妇文 打倒进奶爸空间博客只看不回的路人甲 乙 丙 丁 戊 己 庚 辛 壬 癸
打倒寝室奶爸那换个体位都会地动山摇吱吱乱叫的床铺 打倒神经衰弱 打倒失眠 打倒连续失眠 打倒就业前景渺茫 打倒在家待业焦躁 打倒百般聊赖 打倒不学无术 打倒孤独落寞
打倒五好的脖子 拔掉五好的胸毛 打倒小菜的最新黄碟《爱情任务》 打倒小菜突如其来的G奶 打倒世上不能被奶爸一手掌握的波霸 打倒光头的光头 打倒光头那催人老的回短信速度以及奶爸那有去无回的短信 打倒光头的欠K的走路姿势 打倒讲冷死人不偿命的冷笑话的人 (插播一个冷笑说:有一天小菜走在路上 然后被人端了起来)打倒包子的正版猥琐 打倒包子校园网上的肉麻帖子
打倒口水单曲 我爱卡拉小哦开 打倒飞速骑着“大绵羊”大功率地放着《兔子舞》的大煞笔 打倒小便不洗手的男人 打倒在我周围放屁不脸红的人 打倒在篮球场盖过我火锅或试图想盖我火锅的没有教养的人 打倒世上比奶爸海拔高的所有女人
打倒让人生不如死的癌症 打倒国庆假期闷不乐 打倒资本阶级 热烈祝贺由中国GCD所领导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建国58周年 打倒比奶爸还虚伪做作的人
打倒奶爸想要打倒的一切!! 统统都给我往死里打!!!
结果最新倒下的是不可一世的奶爸自己 但是他比他站立的任何时候都要高大
LOOK!他胸前的那两个乳头照常坚强得挺立着!!! -
我再不发言我的奶头就要发炎了
首先我要说我要换内裤 回来学校后 我发现一位室友的四角内裤很不错 看看自己的三角内裤 真是越看越扎眼 我把脸贴近他内裤一看 上面还是密密麻麻印满了可爱的蓝色心形图案 真是让我心旷神怡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单薄了点 体现不出他下体的饱满和谐 有点骇人接着我要说 开学在学校这几天 学校网络都处于瘫痪状态 大家都闲到抓狂 寝室里四个人想到爽扣打发时间 但是小卖部里的扑克牌都早已被大家一抢而空 学校无聊的人真多 我说你们就不能多看看书陶冶一下情操吗 不读书 不看报 完全不学文化 心系社会 没事就想到聚众爽扣 不学无术 懒散之极 每天一个个爽扣爽得跟王八蛋似的 对了 我第一天输了10快钱 第二天就赢回了8块钱 泄泻
B区里的音乐学院的一些养眼的女生都搬去C区了 真是让人捶胸顿足啊 食堂里吃饭越来越困难了 很多A区C区D区的瓯江莘莘学子都跑到这里吃 现在大一还没有报道 到时候妈妈的饭都不知道要死哪里去吃了我来的第一天 晚上 我突然发现我双手颜色很恐怖 指甲也一样 暗紫得像死尸一样 完了 我他妈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怎么就毫无征兆的就出现了这一现象 我想到了暑假在家附件一位老人 被查出得了肺癌 每天几乎都躺在楼下 门口的竹床上延口残喘 我每天出门都会看见这一凄凉绝望的画面 癌症真恐怖 我又想到高中一位朋友对我讲的他村的一位中年男子得了肝癌 晚期每天都疼得死去活来 走的那天 疼的痛不欲生 疼得从楼上爬到楼下 又爬上楼下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死 我可不要死啊 我在卫生间用沐浴露洗了洗手 手就又像白玉青葱一样灵动了 妈妈的 原来是第一次穿新买的牛仔裤褪色 我手在上面蹭的 吓死我了
然后我要澄清一下有关光头和五号的不属实死讯 他们都没有死 五号的脖子还在他身子上 我看五号的胸毛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穿着V领 他那胸部长着很胸的眉毛就盘旋而出 脖子一犯病 眼睛上的胸毛还是这么眉 嚷着要带我去按摩推拿
那个光头的光头不见了 长了个有毛的头颅 那天满面春风地跑来蹭饭吃 中午请客吃饭的小五老师端庄美丽大方 谢谢您的小资款待 那天晚上 光头被我们带回了茶山 五号和光头还是有点闹小别扭 原因还是五号的性取向问题 于是晚上光头赌气就背着背包来了我寝室蹭睡 一进门就满脸神秘严肃的说:“同学 要不要A片?”一边说 一边还打开背包作掏样片状 室友都被唬住了 一个在坐在椅子上和我一起傻笑 他被这贴心的上门送货推销给整得意乱情迷 床上那个穿很薄的密密麻麻印满了可爱的蓝色心形图案的室友目睹了也十分震惊 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心想世上没有比这跟牛逼的推销了 我就一个劲不停得在椅子上大笑 后来光头也把持不住 也笑场了 不然他后来说他还想一路演下去 想故意发神经 拿椅子砸我 看看我们闷在鼓里的室友会有什么反映
后来晚上我们上了床铺 正好寝室里的小祥子没来一天就恋家回家了 我和光头就规规矩矩地各躺一个床铺 不用投硬币决定晚上谁压谁了 我们床位相连 于是我们就头对头 身体扑在枕头上 我感觉我们挺像两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在深夜窃窃私语讨论隔壁班的哪位帅哥比较帅气 我们东扯西聊 话题从盘古开天一直到社会主义和谐 期间光头也不时地向我咨询了一些男性泌尿系统有关知识 我的详尽耐心的答复 令他大开眼界 增识不少 后来我犯困的时候 感觉对面光头的脸很诡异 忽大忽小 一下英俊 一下猥琐 心里毛毛的 就和你一个人拿着蜡烛或手电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了一样的感觉 很不舒服 光头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我想 最后我们都没有打招呼 就异头同倒 在另外一栋楼的五号晚上想光头的body想倒睡不着觉 犯了失眠 发短信给我们说什么自己毫无争议地失眠了 光头对这性骚扰置之不理 我回了后 就突发奇想 慢慢爬起来 伸长手臂 够倒光头那个新长的头颅 惊悚地抓了他一下 他反映有点迟钝 我问他怕不怕 他说自己不怕 妈妈的 果然这头颅不是他的 一定是从别人头上偷的最后我想说 第二天早上 光头坐公交走了 在车上被一个人贩子给拐卖了 卖到了一个深山穷沟子里 当成种猪一样 给那里的不能生育的家庭续香火了 就这样 光头又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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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光头在东阳艰辛的考大学之路 但是关于我和他的笔墨很少 原因是简单 因为我那时候认为他是个大傻逼 我不喜欢和傻逼聊天交心 因为白痴会传染的 所以我们在东阳没有擦出什么火花 他晚上都是钻五好的被窝
后来他去了重庆后 他还是对善良的“五好”小朋友种种好念念不忘 五好小朋友很善良 在大学了期间 还不忘叮嘱我给光头寄了一次香肠和泡面 给他补充营养 光头为了和五好聊天叙旧 他就在课余时间满大街地翻找垃圾桶 捡易拉罐 挨家挨户回收废报纸卖钱 一毛一毛的攒钱 你们可以在重庆一些大商场门口看到他的身影 他唯一的雅兴就是在那些商城玻璃橱窗前看看免费的电视 练练少林功夫 和《少林足球》里的周星驰是如出一辙 渴了累了都舍不得买瓶豆奶喝 都喝易拉罐里的别人剩下的残液 钱都都小心翼翼地攒着 等到他攒够了五块钱他就去手机营业厅办理花费充值 然后就很兴奋地打上一大堆字和五好调情 五好的性取向在大学发生了转变 开始谈了女友 光头心里一定多少有点不开心 再后来两人就闹小矛盾 光头可能一气之下有骂五好是大白痴 五好的脖子被骂了毛病 五好招架不住 只好拿我当挡箭牌 为了五好的脖子 我只好勉为其难
鬼晓得 这样我一接下这个接力棒 一聊下去就没完没了 真是相知很晚 在我们的连绵不绝的短信交流中 世上两个最伟大的思想开始激烈碰撞 我们一起交流时下最好笑的荤段子冷笑话 对现代文学评头论足 相互推荐交换当今最牛逼的人和牛逼的话 还不时数落五好 通过短信交流 我知道了他身世的坎坷 他知道了我的聪明绝顶 我们头顶都亮起来了光圈 逐一论证了五好是个大笨蛋这个杰出的命题 我们的灵魂于此得到了升华 我们最后一拍即合 开始在网上相互骂字吹捧对方 所以就有了空间现在这么一个热闹的场面 但是人气还是比不上周杰伦 我们想想还十分很懊恼
今年的暑假 光头就销声匿迹了 据说他发神经去了阿富汗 然后被塔利班稀里糊涂地给抓了 但是我怀疑这是炒作 因为这事的疑点很多
疑点其一:光头在少林是练过功夫的 他反复看了几次《功夫》后了 就无师自通了“火云邪神”的徒手夹子弹 塔利班那些拿AK的恐怖份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疑点其二:在其期间 他有偷偷跑出来上了几次网 码了诸如蝙蝠挂在电线上死掉了之类的无聊逼文 然后又跑回塔利班那里 我说你既然有遁地术可以跑 为什么还这么傻地跑回去啊
综合上述 全是光头一手炮制的“纸包子”假新闻
光头没有露脸后 我心都空荡荡的 着了魔一样 有时候晚上常常会半夜做噩梦惊醒 我都重复做一个梦 我梦见我身处一个荒凉的平原 在我前面有一个光头小和尚在我面前自慰 他身前放着一碗泡面汤 我看着胃里都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恶心很想吐 随着那个光头高潮时杀猪一样的呻吟 我也随之从梦里惊醒 最近台风“圣帕”带来了强降水 我晚上醒来外面都通常大雨磅礴 我心中更加异常压抑 我都在窗台大声叫光头的法号-----“释--迦--牟---尼” 声波传遍全村上下 紧接着全村鸡鸣狗吠一直到天亮 早上村里上下的人都心有余悸地讨论这恐怖的叫声 村民都自发做了好几场法事
光头消失之谜依旧疑云重重 光头是不是已经死了啊 我前后整理了关于他的全部消息 发现都前后矛盾 感觉这个人虚无飘渺 我回头看我的码的字 越来越发现我是在瞎扯淡 什么嵩山少林 什么死跑龙套的 什么纵欲过度 我还刀枪不入 巨屌吊千斤呢
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其实光头没死 光头压根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他不是真是存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一个真人 他只是我在大学无聊时意淫出来的产物 我那时候无聊 就幻想出光头这么一号人物 一个与我有相同的情绪 同样无聊憋着到处找乐的伪文学傻逼青年
像这幅光头形象 是我花五十块雇一外地民工视频抓拍的 是假的 我坦白了 我虚伪 申请了QQ号码 在自己和所谓光头空间上乱码字 自己给自己回帖 我淫荡 我下流
文中的“五好”是真的 但是最近他好像死了 死因是脖子没了 他脖子难受 就自己用菜刀硬生生给切了下来 拿个脖子跑到大街上胡乱塞给一个路人 然后跑回家躺在床上解脱了 我们谁也没有他酷 他去死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一声
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有何价值,只是装逼码字。
以为是有性格,但谁也没有你有性格,谁也没有你酷。
你说死就死,都没有跟我们告别一声,你是我们当中最了不起的人。
谁也没有你有性格,
你的死突然提醒我生命原来是这么的脆弱,死亡和我们如此接近。
我要回去想一想,什么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我要想如何度过我的一生。
我还要想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一个人。
以前,我觉得自己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但五好你一死,忽然让我觉得原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失去了意义。
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大家而去。就是因为脖子难受吗好了 我心里越码越难受了 不码了 贴一段朔爷的话就闭嘴
我依赖小说这种形式想说真话时 我便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我想说真话的愿望有多强烈,我所受到文字干扰便有多大。我悲哀地发现,从技术上我就无法还原真实。我所使用的每一个词语涵义都超过我想表述的具体感受,即便是最准确的一个形容词,在为我所用时也保留了它对其它事物的涵意,就像一个帽子,就算是按照你头的尺寸订制的,也总在你头上留下微小的缝隙。这些缝隙积累积起来,便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把我和事实本身远远隔开,自成一家天地。我从来没见过像文字这么喜爱自我表现和撒谎成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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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千年古训
鸡乃人之根本 兄弟多多珍重
正所谓养兵千日 用在一时 小不忍则乱大谋
吾本躬耕于乐清 手无抚鸡之力
胸无激情之片 今竟得瑞安黄王窥看 实感涕零
吾必在吾事业上挺枪而上 坚力不倒 以喂黄王知欲之恩也
汝吾兄弟 心灵相通 肝胆相照 真可谓吾鸡向敏月 敏月照吾心
天下黄片敏兄占八斗 吾占一斗 天下人共占一斗 !
呜呼哀哉 相见于恩怨 不如相忘于江湖
汝吾本如浮水之萍 又何必拘泥于嘻笑文字呢
汝吾当长歌当笑 醉酒轻舞 方显人生之本色 汝吾之不卓!
---------------乐清仔短信妙语 奶爸收集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