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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英特纳雄耐尔就要实现了!
霹雳一声震乾坤呐,打倒土豪和劣绅呐.以往穷人矮三寸呐,如今是顶天立地滴人呐!统统都给我往死里打!!!打倒贼贵贼贵的自费大学学费 打倒早上不准你带牛奶和面包进教学楼的学院纪检部 打倒那个误人子弟的国际金融老师 打倒学校B区龟鳖的网通网络速度
打倒学校食堂的菜价上涨打倒上网不装逼的 打倒聊天会发一大串冒号的人 打倒苦大仇深 阴气冲天的怨妇文 打倒进奶爸空间博客只看不回的路人甲 乙 丙 丁 戊 己 庚 辛 壬 癸
打倒寝室奶爸那换个体位都会地动山摇吱吱乱叫的床铺 打倒神经衰弱 打倒失眠 打倒连续失眠 打倒就业前景渺茫 打倒在家待业焦躁 打倒百般聊赖 打倒不学无术 打倒孤独落寞
打倒五好的脖子 拔掉五好的胸毛 打倒小菜的最新黄碟《爱情任务》 打倒小菜突如其来的G奶 打倒世上不能被奶爸一手掌握的波霸 打倒光头的光头 打倒光头那催人老的回短信速度以及奶爸那有去无回的短信 打倒光头的欠K的走路姿势 打倒讲冷死人不偿命的冷笑话的人 (插播一个冷笑说:有一天小菜走在路上 然后被人端了起来)打倒包子的正版猥琐 打倒包子校园网上的肉麻帖子
打倒口水单曲 我爱卡拉小哦开 打倒飞速骑着“大绵羊”大功率地放着《兔子舞》的大煞笔 打倒小便不洗手的男人 打倒在我周围放屁不脸红的人 打倒在篮球场盖过我火锅或试图想盖我火锅的没有教养的人 打倒世上比奶爸海拔高的所有女人
打倒让人生不如死的癌症 打倒国庆假期闷不乐 打倒资本阶级 热烈祝贺由中国GCD所领导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建国58周年 打倒比奶爸还虚伪做作的人
打倒奶爸想要打倒的一切!! 统统都给我往死里打!!!
结果最新倒下的是不可一世的奶爸自己 但是他比他站立的任何时候都要高大
LOOK!他胸前的那两个乳头照常坚强得挺立着!!! -
现在在圈子中什么最时髦
用手机上网码字 ?
嘴巴张口奶头 闭口催人奶下
不对 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导致的失眠
我不知道有什么动物会和人类一样会失眠
我所肯定的是熊猫的老祖宗是肯定是患有严重的失眠症的
大家在我开学的第一篇日志里可以得知
开学报道第一天的晚上 五号小盆友就失眠了
据我所知 他是圈子中失眠运动的始作俑者
而且毅力可佳 断断续续失眠到现在
前几天 我去灌了灌小五老师的空间 发现她最近也在闹失眠
然后看了看回帖的各位路人甲 路人乙
有位厉害 失眠都一个月了
光头的朋友最厉害
从出生就失眠到现在
望尘莫及
搞得我也心痒痒
我就赌气说自己也要失眠赶时髦
这个一变态的心里暗示就在我幼小的心中埋下了种子
那天晚上我没有失眠
但是昨天晚上我就果然失眠了
我很不解
因为我昨天傍晚去和室友捣鼓了人生第一次网球运动
照理说 应该会睡得很香 但是恰恰相反
昨天第一次捣鼓网球一点也不过瘾
拿去的两个球都被我打飞掉了
第一个球我由于太兴奋了
对着训练墙壁大力一拍 球就从墙上的铁丝网眼中飞了出去
可见我的力大势沉 室友都说他刹那间看见了飞火流星
墙壁的隔壁是游泳池 周围围了一圈高高的铁丝网
我跑过去望球兴叹 只好作罢回来 和室友一起打一个球
我抽得很大力 爆发力十足
弹回来连我自己都常常招架不住
真是这么凶 那么猛
但是球的高度很低 基本都是在网线水平线下
室友见状就顺口说我打的太低了
我“哦”了一下 就把球打飞了
真他妈高啊 十个姚明都够不着啊
这下好了 没球可打了
我们总不能照着对方的头抡来抡去吧
但是也不能拿个网球拍去拍蚊子啊
我们去了游泳池 看看可否拿回几个网球
游泳池里面 有超多的网球
最少也有40来个 都是像我一样的菜鸟送进去了
后来来了一位同胞 也是没来多久就把球给打飞掉的
我找了个树枝试着勾回几个 无奈太短
这位仁兄看我勾不过来 就沉不住气了
一提裤子就顺着铁丝网爬了上去
我只能在下面为他默默祝福
祈祷他别一脑袋摔在水泥地上
他身手还算敏捷
不一会儿就翻了过去
我跑回网球场 拿来网球拍套子
就在外面捡起来了里面源源不断抛出来的网球
挑捡了十多个 好爽
我们又高高兴兴地去拍球去了
没一会儿 我们就把球全都送回了游泳池
然后十分尽兴地回了寝室
晚上 我和室友集体观看了《宠物小精灵》剧场版《苍海的王子》,
就洗洗上床睡觉了
而我就毫无争议地失眠了
小祥子在下面玩了很久的《英雄无敌》后上来了
我拉着他逼他和我扯了一会儿
后来他倒下了
我郁闷了
我开始找五号发短信
我猜他现在应该也是失眠了
五号回了我短信
扯了一会儿
也倒下了
昨天他没有失眠
我孤苦伶仃地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失眠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几件屁事
我从以前的失眠的经验中知道 你要想睡着
有一点很重要 就是不要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睡觉
大脑不要之局限在几件迷惑的事件上来回徘徊
然后大脑就这样让其天马行空想像 人很快就可以进入梦乡
但是你往往越这么让自己别去多想 大脑偏偏就这么过度思虑
它这时候就不会接纳我们一些白天遇到的各种现实事物 偏偏与你作对
让你身心疲惫 心力交瘁 失眠的人之所以这么都被折磨得神经衰弱 都是归于大家都长了一颗肿瘤一般的大脑
我那时那刻脑子里的几件屁事反反复复想了几次
然后大脑都会清醒意识到自己是在睡觉
就这样一个一个回合下来 我都还清醒地失眠着
我下了两次床上了两趟厕所 两只蟑螂掉进了厕所里的黑洞
上一次更加清醒一次 和我打网球的室友被我吵醒了一次
我的床铺很糟糕 一个翻身都会搞成很大的动静
导致我翻来覆去 都搞得自己心烦意乱
啊 我就这样时髦地失眠了
我不打算和上面那位一出生就失眠的仁兄比谁失眠久
我这辈子起步太晚了
我打算比赛推陈出新
我决定失眠失到双目失明 大家祝福我吧 -
五好的脖子又毫无争议地粪便了
对不起 打错字了 是又毫无争议地犯病了
他那个难受啊 那个不爽啊 双手使劲地自慰 但是没见任何好转 还是难受 还是不爽
他开始向室友推销自己的脖子 “喂 妈妈的 我的脖子给你们 免费送要不要 ”
室友都显得很平静 都含情脉脉地啃着鸭脖子
“要不要啊 快举手说话啊”难受的五好对室友的这种反应很不爽 喋喋不休 抓狂地大叫:“快啊 免费啊
不要白不要啊 拿去 给我通通拿去 !”
五好就这样口干舌燥地叫了一个小时 终于一个室友开始鸟她了:
“你才一根脖子 说什么通通拿去啊 你这是病句 五好小盆友”“啊 哈 妈妈的 你别管这么多 现在就我肩膀上一根脖子 你要不要 要的话拿去!”
五好一边揉着脖子 一边冲那个室友嚷着室友温情和蔼地望着痛苦的五好 五好很开心 拿起水果刀 递给他,低下头指着头颈说:“快
往这里给我痛快地切下去 不要给我慢吞吞的 拖泥带水 干脆点 快 妈妈的!”
室友没有接过水果刀 听着哇哇乱催的五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三个字:“我----------不--------要!”五好愤怒了:“妈妈的 你为什么不要 免费的也不要 你他妈耍我啊 你为什么 为什么 !”
室友回答道:“你脖子太粗了 切起来吃力 !泄泻”
五好:“妈妈的 你混蛋 其他人 谁要 谁要 快 我他妈受不了 !”
五好开始焦躁地猛烈跺脚
但是没有人鸟他五好出离地愤怒了 冲着他妈大叫:“你们他妈这群王八蛋 为什么不要我的脖子 为什么 混蛋 混蛋 给我切啊
操我的脖子切下去啊 给我来刀痛快的啊 !”
没有人鸟他五好快急哭了 :“妈妈的 妈妈的..............白给也不要 妈妈的 妈妈的!”他开始丢下水果刀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用双手大力锤着脖子 开始自言自语了
没有人鸟他突然 五好诈尸一般从地上腾起来 冲向室友:“妈妈的 我杀了你们 你们为什么不要我的脖子!”.................
...........................好 我现在给大家算几个比较有深度的算术题
1+1=2
2+1=3
3+1=4
4+1=5
5<1五好就是一个人 世上只有一个脖子难受的五好
室友一共有五个 他们集体面对丧心病狂的五好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五好毫无争议地被狂扁了一顿 大家其实早就看他不爽了
妈妈的 脖子难受归难受 每天在寝室呻吟 谁他妈受得了啊 烦透了室友平静地各就各位坐在自己座位面前玩电脑
只剩下延口惨喘的五好 圈窝在厕所里低泣
难受啊 难受啊 五好意识开始有点清醒了 但是脖子也跟着更加难受了
五好的眼泪开始轻弹 头不由自主地往墙上的瓷砖上撞
“ 难受啊 难受啊 妈妈个逼啊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老天爷要这么折磨我这个天真活泼的的祖国小胸毛啊”这种难受真是又难又受 五好的头在厕所里面“砰 砰” 剧烈地撞着
五好吧自己想成了神话里的“共工” 越撞越来劲
瓷砖纷纷被他撞得从墙上脱落 好过瘾啊 爽
前爽未有 五好变本加厉 看着雪花一般下落的瓷砖 很有成就感 把厕所上的瓷砖都撞没掉了
开始从厕所里出来 撞倒外面 开始撞地面上的瓷砖
不出几分钟 地上的也被他撞没掉了
五好开始迷恋上这种干脆的简单撞击 太令人欣快了
最后他把自己的电脑的显示屏也撞爆了好了 五好开始有点像嗑了药一样癫狂 他四处看了看 发现身边没有什么好撞的了
只剩下室友的显示屏了 但是他也开始明白了5<1的数学原理 不敢轻举妄动他爬上了床 然后头朝下 自由落体着地 酷 爽歪歪啊
五好就这样爬上 头超下 跳下 爬上 头超下 跳下 爬上 头超下 跳下
但是室友开始沉不住气了 妈妈的 哪有这样捣乱的
搞的寝室地动山摇的 还让不让认上网装逼啊最后大家一哄而上 把五好按住 然后拖出寝室 从六楼的走廊上抛了下去
五好在空中做了一套托马斯大回旋 再加一个月的后空翻 然后优雅凄美地落下
掉倒草坪上后 五好又开始撞头 但是大地母亲很柔软 五好觉得没有在寝室来得过瘾了
五好开始又感觉倒痛苦无助 口中开始吐着白沫
他双膝跪地 撕裂上衣 双手扯胸前的眉毛“ 啊.....啊.....啊”
抓完眉毛 五好双手向上空一抛 五好美丽的眉毛 在空中轻舞飞舞很多多愁善感的姑娘看倒失魂落魄的五好 都不禁为其落泪
一位女海子 还站倒五好旁边 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徐怀钰的《分飞》高潮部分
“太愚昧太依恋
才放你去自由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那个场面真是太他妈感人了啊
催认奶下啊 很多人都驻足观看
五好也配合起那位唱口水歌的善良女海子
胸前的眉毛扯没了
就扯头上的胸毛 一大把 一大把
然后抛向那位陶醉的少女头上随着头上最后一撮眉毛给扯下抛向空中
群众沸腾了 开始猛烈鼓掌 掌声雷动
很多人都把自己的戒指给拍碎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热闹
大伙看五好的毛都拔光了
都快步离开 那个唱歌的女海子也不例外 护着自己的长发跑开了
草坪上只剩下一个脖子继续难受的秃子五好感觉倒强烈的窒息 活着太他妈憋屈了
真是太痛苦了 他就这样绝望地想着
很理所当然地想倒了死五好开始双手刨地 给自己挖坑
这辈子五好被脖子折磨得够呛
活的太没有尊严了
他想下辈子做一只鱼
他不想再做通常都有脖子的哺乳类动物
有脖子活着太累了他给自己挖的坑很小 但是很深
他想自己死也要死得很有尊严
他要站着死把自己埋掉挖了三天三夜 他终于给自己挖好了
刚好后 他发短信叫我过来 给他填土我义不容辞 这辈子我也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这事算是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了吧
我慢慢地给五好填着土 一边和他叙旧
光头没有从重庆赶过来 说车费太贵了
就只发了条短信说“再见拜拜 拜拜再见”我们没有什么事好说了 我们就玩绕口令
我说“哥哥说宽宽的河”
他就说:“弟弟说白白的鹅”
我说:“河渡鹅”
他说:“鹅过河”
气氛十分活跃融洽我说:“有个小孩叫小杜”
他说:“小杜姐姐叫小蔡”
“笨蛋,是上街打醋又买布啦”
“呵呵 对不起 我想光头了 有点走神 ”
五好解释道:“奶爸啊 我有点不想死了”
“什么 妈妈的 你耍我啊 都埋道脖子了 你才对我说不想死了
哪有这样的啊 你耍赖 哼!”
“绕口令 让我体会到了人生的快乐!”
“不行 都到这个骨节上了 不能讨价还价 ”
我生气得加快填土 把五好的脖子都埋了起来 然后拍拍手说:“
好了 就这样 你就等死吧 我回寝室洗手了 ”
我顺手拿走他面前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也没有用了 就给我了 ”
其实我是怕他晚上失眠五好就用舌头给我发短信
还有死了到了阴曹地府 无聊发短信骚扰我
那天晚上 五好果然失眠了 一个在草坪上扯着喉咙唱绝望的口水歌
《有没有人告诉你》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冲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脖子很难受,
有没有曾在你面前撞墙.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痛苦,
我的脖子给谁谁要啊啊啊.他虽然快到死了 但是俨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快乐男生
那天晚上整个B区的人被他搅得未眠
但是都是快死了的人 也没有人出来找他算账第二天 天蒙蒙亮 五好还没有死 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来了
在草坪上采蘑菇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五个 五个 五个”
姑娘错把五好秃头当成巨大的蘑菇了 拨不出 只好作罢走了你还别说 这样一拔 五好的脖子感觉舒服多了
他很enjoy it 他生命之火又重新被点燃了
他回光返照 他打算再爽一次 就咬牙坚持倒第二天第二天 天蒙蒙亮 五好还没有死 采蘑菇的小姑娘没有来
一个采蘑菇的小熊来了
在草坪上采蘑菇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五个 五个....六个 七个 八个 九个.....”五好感觉爽透了 没有脖子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他求生欲望又来了
他从土里挣扎着爬出来 找了个道士 给自己的奶头开了眼 又开始用
一双特别的眼睛审视这个对他来说全新的世界
他的肚脐眼也一张一合开始说了他的第一句话 你们猜是什么 -
码字真的有时候会力不从心 偶尔会感觉自己的一辈子的字都差不多都码光了
世上没有什么狗屁的事值得你去码了 正所谓热烈阳痿
人真的很奇怪 对某些事有兴趣 你会去竭尽全力去做 比如你看见你同学梦游 课堂上老师装可爱
等诸如此类的鸡毛蒜皮的屁事都会费上一大把精力去码出来 而且还有笨蛋会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码
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啊
唉 什么时候你会对学习热爱 然后为此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啊
说到老师 我要说说我的外经贸女老师 看着真舒服 长着一张婴儿肥的脸 头发是可爱的卷发
整天就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嘴巴有时候会一努一努的 可爱极了
我看着她那一努一努的小嘴思绪就刷的一下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在给她的洋娃娃讲七个大灰狼和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
后来来了一个小奶爸 二话不说 就十分霸道地强走了小女孩手中的洋娃娃
小女孩很坚强 站在阳光下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奶爸的头比我大 我打不过他 如果我没有这个娃娃会怎么样呢?我不会死,
,阳光还是会照在我身上,那我就努努嘴巴吧”想着想着 小女孩就对那个小奶头努起来了嘴巴
以示抗议
老师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 就是说话几乎每一句都会重复讲两次
比如“同学们 下面 我们来做一下下面的翻译练习 ”
“好 我们来做一下下面的翻译练习”
“这个句子我请哪位同学来翻译一下”
“好 这个句子我请哪位同学来翻译一下”
很多人都会有困惑 完了 遇上这么一个极品老师 说话都重复两次
糟糕透顶了 本来一节课可以讲完的东西就活生生被拉长成两节课
错了 同志们 虽然她讲话喜欢喜欢重复重复 但是但是她的语速语速很快很快
所以所以就就扯扯平平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人大家是不是都是有窥淫癖
都喜欢看码字的人码日常生活 而并不是很喜欢看一些
敲很多空格键的散文随笔杂想类或虚构的文章
我最近就又在构思一个虚构的文章
我打算叫《鬼点灯》 妈妈的 我承认我一最近看《茅山后裔》《盗墓笔记》看多了
其实还是现在在大脑里的还只是一个片段 大体的故事构架都没有
片段大体如下:“我半夜醒来 感觉眼前的世界在忽明忽亮 我没有多大的在意 有混混沌沌地闭上眼睛
继续睡觉 但是后来我又醒来了 感觉眼前的世界依旧是在忽明忽亮 而且这次我依稀还听到“噼啪噼啪”的声响 我开始慢慢睁开眼睛 用手揉揉了双眼 妈妈的 寝室里日光灯真的是一下亮一下暗 而且这“噼啪噼啪”的声响愈发清晰 我用右臂撑起身体 朝床下看了看 吗拉个逼啊 我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发女的站在我下面 笑容诡异 面孔苍白 嘴巴上涂了鲜红的口红 身边还感觉有打着绿色的光晕 她的右手就按在日光灯开关上 一开一关“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 噼啪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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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不发言我的奶头就要发炎了
首先我要说我要换内裤 回来学校后 我发现一位室友的四角内裤很不错 看看自己的三角内裤 真是越看越扎眼 我把脸贴近他内裤一看 上面还是密密麻麻印满了可爱的蓝色心形图案 真是让我心旷神怡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单薄了点 体现不出他下体的饱满和谐 有点骇人接着我要说 开学在学校这几天 学校网络都处于瘫痪状态 大家都闲到抓狂 寝室里四个人想到爽扣打发时间 但是小卖部里的扑克牌都早已被大家一抢而空 学校无聊的人真多 我说你们就不能多看看书陶冶一下情操吗 不读书 不看报 完全不学文化 心系社会 没事就想到聚众爽扣 不学无术 懒散之极 每天一个个爽扣爽得跟王八蛋似的 对了 我第一天输了10快钱 第二天就赢回了8块钱 泄泻
B区里的音乐学院的一些养眼的女生都搬去C区了 真是让人捶胸顿足啊 食堂里吃饭越来越困难了 很多A区C区D区的瓯江莘莘学子都跑到这里吃 现在大一还没有报道 到时候妈妈的饭都不知道要死哪里去吃了我来的第一天 晚上 我突然发现我双手颜色很恐怖 指甲也一样 暗紫得像死尸一样 完了 我他妈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怎么就毫无征兆的就出现了这一现象 我想到了暑假在家附件一位老人 被查出得了肺癌 每天几乎都躺在楼下 门口的竹床上延口残喘 我每天出门都会看见这一凄凉绝望的画面 癌症真恐怖 我又想到高中一位朋友对我讲的他村的一位中年男子得了肝癌 晚期每天都疼得死去活来 走的那天 疼的痛不欲生 疼得从楼上爬到楼下 又爬上楼下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死 我可不要死啊 我在卫生间用沐浴露洗了洗手 手就又像白玉青葱一样灵动了 妈妈的 原来是第一次穿新买的牛仔裤褪色 我手在上面蹭的 吓死我了
然后我要澄清一下有关光头和五号的不属实死讯 他们都没有死 五号的脖子还在他身子上 我看五号的胸毛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穿着V领 他那胸部长着很胸的眉毛就盘旋而出 脖子一犯病 眼睛上的胸毛还是这么眉 嚷着要带我去按摩推拿
那个光头的光头不见了 长了个有毛的头颅 那天满面春风地跑来蹭饭吃 中午请客吃饭的小五老师端庄美丽大方 谢谢您的小资款待 那天晚上 光头被我们带回了茶山 五号和光头还是有点闹小别扭 原因还是五号的性取向问题 于是晚上光头赌气就背着背包来了我寝室蹭睡 一进门就满脸神秘严肃的说:“同学 要不要A片?”一边说 一边还打开背包作掏样片状 室友都被唬住了 一个在坐在椅子上和我一起傻笑 他被这贴心的上门送货推销给整得意乱情迷 床上那个穿很薄的密密麻麻印满了可爱的蓝色心形图案的室友目睹了也十分震惊 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心想世上没有比这跟牛逼的推销了 我就一个劲不停得在椅子上大笑 后来光头也把持不住 也笑场了 不然他后来说他还想一路演下去 想故意发神经 拿椅子砸我 看看我们闷在鼓里的室友会有什么反映
后来晚上我们上了床铺 正好寝室里的小祥子没来一天就恋家回家了 我和光头就规规矩矩地各躺一个床铺 不用投硬币决定晚上谁压谁了 我们床位相连 于是我们就头对头 身体扑在枕头上 我感觉我们挺像两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在深夜窃窃私语讨论隔壁班的哪位帅哥比较帅气 我们东扯西聊 话题从盘古开天一直到社会主义和谐 期间光头也不时地向我咨询了一些男性泌尿系统有关知识 我的详尽耐心的答复 令他大开眼界 增识不少 后来我犯困的时候 感觉对面光头的脸很诡异 忽大忽小 一下英俊 一下猥琐 心里毛毛的 就和你一个人拿着蜡烛或手电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了一样的感觉 很不舒服 光头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我想 最后我们都没有打招呼 就异头同倒 在另外一栋楼的五号晚上想光头的body想倒睡不着觉 犯了失眠 发短信给我们说什么自己毫无争议地失眠了 光头对这性骚扰置之不理 我回了后 就突发奇想 慢慢爬起来 伸长手臂 够倒光头那个新长的头颅 惊悚地抓了他一下 他反映有点迟钝 我问他怕不怕 他说自己不怕 妈妈的 果然这头颅不是他的 一定是从别人头上偷的最后我想说 第二天早上 光头坐公交走了 在车上被一个人贩子给拐卖了 卖到了一个深山穷沟子里 当成种猪一样 给那里的不能生育的家庭续香火了 就这样 光头又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