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扬跋扈-3 - [妖言惑众]

    2008-04-19

    分类: 妖言惑众

    我想码一篇淫荡之极的黄色小说,让人可以爽到不行,能起剧烈的生理反应的黄色小说。从视觉上开始刺激你的大脑皮层,然后唤起你的生理反应,期间能把你一次又一次shock到,爽完之后又会悲从中起,欲哭无泪。最后男的会悲呛地大呼:“妈妈的,我他妈完全被废了!”从此一蹶不振,阳痿到底。女的削发为尼,花径谢绝缘客扫。

    恩,很强大的构想,足可以把我给废掉先。码字艺术来源于生活,我加大力度要看A片,五湖四海都要看。我要体验生活,我要攒钱,我要赞助脖子去洗发廊,叫他爽几次,然后把他的亲身经历细致入微地告诉我。最好得个性病,这样故事就可以有悲剧色彩。

    故事大纲就是这样:

    故事开始是王小脖一天在家鸡飞狗跳地玩摇杆驱动。

    然后骑车上学,在学校门口把潘小浩给撞了。

    潘小浩被撞死了。

    看,这个是会出人意料死人的小说,很惊悚的。

    主人宫二鲍小包在图书馆找书看,与芙小蓉撞了个满怀。

    芙小蓉也被撞出了孕,看,这个是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奇迹小说,很惊奇的。

    然后是人鬼情未了。芙小蓉爱上潘小浩,两人人鬼殊途但是冲破种种障碍结合了一次,

    潘小浩阳气殆尽就死了。看,又死人了,又惊悚了你们一次。

    后来又活了,看,还不吓死你们,死去活来的男一号。

     

    一天,王小脖乒乓球桌子与鲍小包莫名其妙地啃对方身体,生猛抱对,电闪雷鸣。

    看,文章的第一个浓彩重摸限制级场面,你难道还不起生理反应。

    你们到时候一定会说没有见过这么热血沸腾,水乳交融的巫山云雨。

    最后还会有3P,4P,每章的群批人数都会呈现递增趋势,包你大呼过瘾。

    好了,最后就是与光头呼吁麻烦大家歇歇手,别再一股脑码纯爱脑残小说了。

     

  • 飞扬跋扈-2 - [妖言惑众]

    2008-04-19

    分类: 妖言惑众
    好了,不说了,都是过去事情了,我现在真的是从良了,光头你骂得好,可谓醍醐灌顶,短信我都收藏了,不舍得删,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照盘全收。每当我得意忘形我就翻出来温故知新,悬梁刺股。大家说我帅,我就看你短信,然后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否定掉:“我不帅,我不帅!”常常顿时老天就打雷刮风,我好怕怕,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那些说我帅的人通常都会变本加厉,在学校里挂大字报,就四个字“帅奶好帅”。他们好可怕啊,我感觉学校不适合我生存了,真的。

    这年头找一个真心实意,会建设性骂你的人都找不到了,人们要不被生活无聊压抑死,要不被生活扭曲压迫死,都一开口都是你妈逼啊,煞逼啊,鸡巴啊。你往往被骂成了一个长着鸡巴脸的大煞逼了。好恶心啊,被骂得鸡头巴脸后,你会怎么样,回去照镜子看自己是不是长着一副鸡巴脸的煞逼?然后痛不欲生,你难道真的可以看出自己有鸡巴脸的气质?那对你今后的生活会有什么峰回路转的变化?全他妈是狗屁,刚才的我扯淡的前提是你真的长着一副鸡巴脸,谁见过,你见过吗,我只见过板砖脸,哦,獭哥,太久违了,原来你的脸一直深藏在我记忆的深处。现实社会中大家满脸伪笑,都和你客套,和你装亲热,一个个其实都口蜜心剑的,防不胜防啊。哦,斌哥的笑脸也从记忆深处中浮现出来了,獭斌复活,獭连斌合,天下无双。

    光头骂我的那天晚上同学都说我在梦里骂脏话,骂的很凶狠,狗血淋头,问候了一个叫施同学的祖宗十八代。这个无法考证其真伪,我是文明人,心胸很宽阔,就像那条条条通罗马的大道,有容奶大,百纳海川。

    今天借此机会,我澄清一下我最近没有码字的原因,原因很复杂,我诚恳坦白,我不会拿没有时间来搪塞敷衍大家了。恩,我认为一个热血沸腾,思想活跃的青年人说自己没有时间码字,纯粹是在扯犊子,大把的美好时光,现在不抽何时抽。原因有十点,我现在就调理清晰地坦诚分析给大家听:
    我的双手

    十个
    手指头

    指甲长


    了。完了,泄泻。
  • 飞扬跋扈-1 - [妖言惑众]

    2008-04-19

    分类: 妖言惑众
    光头,妈逼,妈逼,光头。我告诉你,不要激我,我不是什么好鸟,我是从良的魔鬼,以前的绰号就有一大堆,说出来吓死你,什么筋肉白条男,骁勇彪哥,变态医生,恶魔小护士。都是我以前峥嵘岁月的见证。所以不要激我的人性恶,我一发飙,你都不够我一口吃的。泄泻。遥想当年,初中时代,也就是我的青春期躁狂时代,那时候的我催肝裂胆,不是我吹,就这样跟你说吧,上课老师的声音都不敢高我一度,上课我肆无忌惮和同学高声阔谈,与心仪的女同学用超声波暗送秋波,所谓超声波就是常人肉耳听不到的波,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那频率,我在把妹技术上面又是技高一筹。那时候我的声波最远就已经可以辐射到美国的阿拉斯加泡洋妞了。但是可惜英语起步较晚,每次与一个叫韩妹妹的洋妞聊天也就局限在“hello,how are you”层面上,没有深入发展,实在可惜。

    那时候全校学生都臣服于我脚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字“能打”,而且下手狠,那时候的我坚信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每天我身边都带着我心爱的水晶烟灰缸,一看见不爽的人就二话不说掏出烟灰缸用力砸他的头,英勇无畏,一击必杀,一砸下去,被砸的人就瞬间灵魂出窍一样,随着头上鲜血的“嗤嗤”冒出就软瘫了下去。然后拿出白色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我心爱的烟灰缸,把沾满鲜血的白色手绢丢在地上昏厥的家伙的脸上,唱着意大利歌剧扬长而去。是的,忘了说,那时候的我是我们村里屈指可数的一个古典音乐爱好者。

    大家都很惧我,处处都提心吊胆。厕所里也不例外,我去厕所嘘嘘,大家见我都纷纷让道,
    都争先恐后为我拉拉链,当然龙根还得我自己掏。假若你碰到了就得给我留下你的那只手。
    有天我在厕所不小心放了个屁,无论撒尿还是甩大条的都停止作业,大家都以为我是在清嗓子要发话,吓得都屏住呼吸,屁都不敢滚一个,尿也不敢继续流。

    无论遇上什么事情,我都是勇往直前一根筋地突杀。根本没有谁可以拦地住丧心病狂的我。有一次我们村和隔壁村起矛盾****,村民都抄起家伙干了起来。后来我们村败下阵来,原因很简单,对方财大气粗有火枪,我们只要石器时代的武器。后来我拉上学校五十号人去村长那里自告奋勇,夸下海口说三天之内拿下赵家村。村长起初不鸟我,后来与其立下投名状方才相信我。咦,不对不对,好像是我与学校里的五十号兄弟立下投名状,跟村长是立下军令状。我只要求村长号召村里的人拿出竹箩框,马桶盖等一些当防弹盾,节约了军火开支,节省下军饷当作我们学校的奖学金。

    开战那天,全村上下携老带幼夹道欢送我们为我助兴,村长还给我放了一串鞭炮。村里载歌载舞热闹极了。我和弟兄们喝了白酒,摔了酒碗便出了村,去到约定战斗的田埂。对方人数很多,少说也有十万,远远望去,彩旗飘扬,人山人海。

    对方使者骑着一头母猪小跑过来劝我投降,因为我们人数只有五百,胜负一目了然,叫我们放下兵器,脱下裤子,臣服与他们之下。我年少气盛,没等那嚣张的使者讲完话就一刀就砍下使者的脑袋,然后号令五百人挖了一个坑,把使者的尸体用脚踢了下去,大叫:“this is li lei”李磊是我的洋名,泄泻。

    我一曲《我的太阳》曲毕,便一鼓作气,提着砍刀,举着马桶盖大吼一声:“为了韩妹妹,大家杀!”帅领五百无所畏惧的李磊军团杀了过去。太血腥暴力了,接下里的场面,我还是一笔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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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在田埂上昏天暗地砍了三天三夜,就这样一人莫名其妙地砍完了赵家村的十万大军,我村一个人也没有倒下,因为那群混蛋都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我单枪匹马冲出去,在后面给我乱叫呐喊加油打气了三天三夜。从那天开始,我就特反感加油打气的,学校运动会期间我很抓狂,因为全校师生都在加油打气,我的水晶烟灰缸马不停砸,学校操场上哀鸿遍野。看电视我都尽量避开竞技类的节目,这样小心但是我家电视还是在我手下被砸爆更新换代无数。
  • 我从良了,我码字不装逼了。我要端正态度,返璞归真,认认真真地记录生活。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与我干系不大。我的生活没有因此而发生些许变化。我想以后我有了工作了,就不一样了。举个包子的例子,前天他们公司就放假,随全体员工一同前往江心屿陪同公司里的妇女同胞散心。我猜最后全体员工保留节目一定就是正儿八经地排排站,活泼点就在相机的闪光灯闪耀前叫声“茄子”,公司做的好点就会将照片打印出来,公司男女老少人手一张封塑烫金的集体照。烫金字可能是“叉叉公司全体员工 庆三八 迎奥运 江心屿一日游集体留念”,包子假如收到这张就把其压在他办公室桌子玻璃下面,每天闲暇之余就端着茶水看着照片开始追忆自己的似水年华。

     

    三八妇女节这天我六点多就被手机吵醒了,是老爸的电话,他说自己忘记了手机,叫我送手机给他。也许你们会奇怪,没有手机他怎么打电话给我,有些人脑子转得快点就可能会问既然有两个手机为什么非要那个手机,好了我其实懒得大费口舌,好就此跳过。

    我伟大的母亲大清早的就出门去医院给我挂了号,今天我要去医院做胃镜和B超。为什么做B超,请问我的主治医师。自从高中我出现胃疼,我从来没有听从医生建议去做次胃镜。很大原因在于伟大的母亲,她认为做胃镜是很损害身体的一件事,坚决不同意。她认为我这胃病就是慢性胃炎,喝喝中药,注意一下饮食,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根本范不着去做胃镜折腾身体。过年的时候在医生的再三要求下,还有我的劝说下,她终于同意了。为什么过年拖到现在做,我懒得解释了,就此跳过。父母这一辈对献血也很抵触,认为献血也是耗身体元气的,我阿姨甚至认为抽血验血也是很亏耗身体,让我哭笑不得。

    我空腹乘公交到了医院,到了做胃镜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我和我妈怀疑今天星期六可能没有做胃镜,于是我们等了一会儿便下楼去了做B超的地方。恩,多,人真多,基本上是妇女同胞,我想应该很多是孕妇过来观察胎位的吧。但是很奇怪,一个肚子隆起的我都没有见到。等候室里有宣传画,一张写着“查询性别中断妊娠”此类的话,我很震惊,怎么这样都可以,后来才发现上面还有两个大字“严禁”,这个宣传画设计的不好,“严禁”两字用不着写这么大以示警示,还填充了颜色。完全与下面的“查询性别中断妊娠”隔离开了,不妥不妥。

    后来来了一对母女,女孩子比我还小,我受《知音》之类的杂志影响,脑里就闪过“早恋”“避孕套”,我想医院应该有绿色通道给那些早孕未成年的,我太猥琐天真了。B超有两个登记窗口,一个就是常规内脏检查,还有一个窗口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就是妇科窗口。窗口贴着“阴道B超”。从那些聊天的妇女口中我得知她们都是来做这个的,而且还要预约。十分麻烦,有些人清晨两点就从家里出发了,就为了来这里挂号。里面还混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很有意思,应该是与他老婆一道过来的。他不一次指着窗口上的一张纸大声向一些妇女宣读说明:“某某医师主任一个星期只接受23个阴道B超预约!”假如换我我就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嘴巴里蹦出“阴道”两字。

    八点医师都陆续按部就班,我很顺利得做完了B超,内脏形态比列完美,表面光滑无比,内部无异常回声,一切正常。做完我又去做胃镜,不是开始说没有做吗,怎么又有了。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说了,我们直接就去跳入做胃镜的场景吧。说实话,我有点紧张,我进去后,医生给了我一小瓶口服液和一根吸管,是盐酸什么之类的化学药剂,是起到麻醉咽喉作用的,我喝下去一会儿,没到一分钟喉咙就开始麻痹了,感觉有点干涩,开始有点恶心。但是还是可以用声带清晰地说话交流。医生叫我躺下,给我嘴巴里塞了一个塑料扣,叫我咬住,我一咬住就开始干呕了一下。医生拿起一根黑色的导管,顶端星光璀璨,然后叫我用鼻子保持深呼吸,就从我嘴巴塞了进去,我立马又干呕起来。好恶心啊。“好,很好,就这样,深呼吸,两三分钟就结束了”医生安慰道。天那,我要干呕两三分钟,正当我寻思怎么熬过这两三分钟,医生就拔出导管说好了,然后女助手把我头靠向一个盘子里,让我吐,我一点东西也没有,感觉不吐又不还意思就吐了点口水在里面,全程也就半分钟,大出我意料,而且我就干呕了几下。根本没有别人说的这么痛苦。医生嘱咐我一个小时后才可以吃东西,应该是喉咙麻痹了,吞咽功能还没有恢复,胡乱吃东西会噎死。结果是浅表性胃炎外加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医生说这玩意吃中药不顶事,只能吃西药。我妈妈这时候就对我坚持要做胃镜没有任何意见了,因为我在家都是拼命猛喝中药,她见做了次胃镜发现了我的病因感到十分万幸。对症下药,精心调理,我想我生活很快会步入正规,妈妈的,每天被这胃折腾都身心疲惫了。这个夏天我要对冷饮说再见了,期待明年再会。朋友,你的三八怎么过的?像包子一样和他女朋友,下雨天在学子广场一起纯情烂漫地放风筝吗?

     
  • 实验小说-癖 - [妖言惑众]

    2008-03-07

    分类: 妖言惑众
    上小学的时候他很喜欢在课堂上摆弄香香的橡皮擦,
    上课无聊了就拿雪白的橡皮擦擦拭自己的课本,
    擦完后,课本上落满黑乎乎的橡皮条,
    他用嘴巴吹一下,用手扑扫一下,
    课本的封面就干干净净了,他就微笑了!
    接着他收集起来那些黑乎乎的橡皮条,
    在手里揉搓,把它们挤成一团,成了一个黑的橡皮团。
    最后下课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后来他买了一只塑料刀笔,上课开始用刀笔割划纸张,
    那种刀笔干脆清爽地割断纸纤维莫名的感觉让他陶醉。

    第一节课他玩橡皮擦,第二节课他玩刀笔。
    第三节课他就用刀笔聚精会神地用刀笔切橡皮擦。
    把一个指甲壳大小的橡皮擦切成无数个小丁末,
    然后也将它们放在手里揉搓,把它们挤成一团,又成了一个黑的橡皮团。
    最后下课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时候萌发了想当厨师的念头。

    他太喜欢橡皮擦了,他铅笔盒里装满了白色的橡皮擦
    有时候会拿起一个,把它放在口里大力咬它,
    把它咬断,橡皮擦在口里的那种感觉没有一种食物可以贴切地形容。

    他一天又发明了一种新的刺激玩法。
    他用刀笔对着橡皮擦拦腰划了一个小口,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其缓慢弯曲。
    橡皮擦就顺着那个裂口慢慢裂开,就像大地裂开一样刺激。
    最后就断成了两节。

    上初中后,他开始发育了,脸上开始冒痘痘和黑头。
    他喜欢黑头。
    他喜欢挤黑头。
    他喜欢对着镜子挤黑头。
    他喜欢对着镜子看着黑头在双手挤压下慢慢地探出头来
    然后带出一段金黄黄的晶体。
    他端详一了一番就将其按扁扔掉。

    高中的一天,他忽然发现嘘嘘很爽,特别是尿液经过输尿管的时候。
    他那时候怀疑他的输尿管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输精管。
    当然他没有去具体去实施考察。
    就让那爽一直爽到现在。

    再后来他发现甩大条时很爽,
    他有一天开始思考,
    既然出去这么爽,那么进来应该也很爽,
    那天他发现自己爱上他的一位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