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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长时间的停码,导致我开码都有点畏畏缩缩,无从下手。最后还是想到开门见山技能,但是也不知道开什么门给大家看什么山。停码的后遗症就是会在你脑子里产生一个自我否定思维。当脑子里有新东西出现,自己就会很快把这东西给否定抹杀掉。人就一直处于这么一种纠结的不良状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有码字习惯的时候,在生活中碰到什么事,都会很快想到这个事值得不值得码,值得码就会在脑子里打腹稿了,这样的条件反射让生活美好了许多。生活开始有了意思,码字不知不觉中也有了意义。照此下去,世上一切事物都可以遵循这个万能定律。所以大家不要急着去寻找事情背面的意义所在,事情做起来有意思了,它自然而然就有意义了。
记忆真是一个很玄的东西,有些生活中经历的事物等日子一长都被自己的潜意识加工了。事物有时会被加工得面目全非。我本来在学校说自己要码《岁月哽咽在渴人的年代》,里面讲的是在学校遇到的两个女生。题目是我剽窃别人的,泄泻。在学校图书馆随手抓了一本《新概念获奖作文选》,翻了几下,就发现是个劣质的盗版,纸张粗糙,印刷排版拙劣,但是看到这个让我眼前一亮的题目就读了。现在叫我回忆这个故事大体讲了什么,我完全回忆不起来了,只有这个名字让我刻骨铭心。书看了都会这么快遗忘,大家有没有开始怀疑读书的目的,读书读个屁啊。有时候一本书读完,一段时间后拿起来读还是新鲜如初。据说大脑会每天都储存大量的信息,当大脑疲劳的时,有些信息处理不过来就会把那些信息暂时搁在大脑的一个缓冲区,在缓冲区的信息基本上都是模糊不清的。当日后一些相识的事情发生时,大脑有时候就会把缓冲区里的东西调出来,人就产生了一种幻觉-----这些事物我都原原本本经历过,感觉时光倒流了一样。我有,泄泻。
顺便说说那两个女孩,其中一女孩甲,我很早就想码她了,但是搞到一脱再脱。你看现在脱到现在还没有脱完。好比我在拔一个姑娘的衣服,扒到几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围观的你们早就失了兴致,也都忘了我信誓旦旦说要扒一个姑娘的衣服给大家看了吧。好,我现在继续扒给你们看。那女的眼镜长得有点像流氓兔,个子娇小,装扮朴素。初次见面在报刊阅览室。她去饮水机倒了点水,就漫步踱到我桌子旁,很自然拿了君君桌上的一份报纸,站在旁边只顾自看了起来。我第一反应她搞起来这么自然,肯定是和君君认识的。君君从外面回来后,我便对她说她的报纸被这个流氓兔朋友拿走了,问她是不是同学。君君的回答是根本不认识。大家说报纸好看吗,我感觉不怎么好看,不及杂志。哎呀,对了对了,大家说她是不是那个我,但是我坦白我不喜欢流氓兔。你看,一说图书馆趣闻,就会拖拉出那些对我那个那个的姑娘。既然又拉出一个,我再拉出几个吧。这次的很劲爆,是由一颗受精卵分裂发育而成的一对双胞胎,两个白净高挑。看着也很舒服,衣服都穿一样的,坐都坐在一起,根本让人安辨不出细节差异。这也就是让我苦恼的地方,你说是姐姐那个我,还是妹妹那个我,还是她们两个都那个我。这个扑朔迷离的问题都搞到我神经衰弱了。
好吧,让我继续说那个流氓兔姑娘。关注我逼文的热忱读者都知道图书馆情窦初开和我眉来眼去的姑娘是举不胜举,流氓兔理所当然很快很正常就被我遗忘了。但是她还是再次出现了。那天我和君君在图书馆看完书就打算回寝室,在电梯门口就边说边等。流氓兔姑娘也来了,但是那时候我完全记不起来这个人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了,现实真的好冷酷无情啊。我和君君说着说着,当然细节我也想不起来我们那时候在说些什么。这时候流氓兔突然冲我笑眯眯地开口了:“你神经病啊!………”她后面讲什么我也记不起来,我恁了老半天,后来回想起来她真真切切地在骂我神经病。天那,你见过这么帅的神经病吗?我被她插的一头雾水,君君也一样,你说流氓兔姑娘她怎么能这么乱插啊,还插的这么粗暴。气氛被她插的很尴尬,我们在电梯里都一言不发。气氛冷到不行,我感觉都快要窒息了,我终于受不了就用双手活生生地掐死了这个流氓兔。对不起,我码字码失控了,她没有被我掐死,因为后面还会码到她。在路上我就问君君她认识不认识这个乱插的人,君君说不认识,后来想了想说就是那个拿报纸的那个。哦,原来如此,但是她说我神经病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当一个人不明道理地说你神经病,而你非常清楚自己不是神经病时,你会得出什么结论,说明那个说你的人是神经病。
岁月继续奔腾不息,流氓兔姑娘又一次被我被埋藏在了记忆的深处,但是她很顽强,还是在我面前搏出位了一次,再次让我认识到她活在这个纷纷攘攘的人世间。还是在图书馆,流氓兔姑娘坐在我对面,她看书看累了就开始东张西望,那时候我也无聊,也在东张西望。流氓兔姑娘的注意力最后停留在旁边陌生男生的书本上,然后就脑袋就摆出各种五花八门的姿势,在努力窥探那个男生看得书的内容。后来无果便伸手去翻那个男生的封面,撅着嘴巴说:“这是什么哦?”男的很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手给吓了一下,不知所措。就眼巴巴随她翻阅。流氓兔翻阅完了,嘴里还喃喃自语。男的十分腼腆,一声不吭,继续看书。流氓兔开始向他不停冲他发话,男的见她问一句就乖张答一句。羞答答就像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我看着感觉十分有意思,看着看着就突然脑子闪过,哎呀,就是那个骂我神经病的流氓兔姑娘啊,你一笑一眯眼,我就茅塞顿开了。尘封的记忆又一次被她开启。潘多拉之盒终于也被开启,我越想越气,就爬上桌子用双手掐死了她。
掐死她之后我就想给她码点字。为了增强故事的细节感,我向君君追问起电梯那件事,君君说那个姑娘其实没有说神经病这三个字,她只是说“你傻啊”这三个字,比起来“神经病”杀伤力减弱了许多,还有点打情骂俏的意味。完了完了,原来是我自我加工了一番,潜意识认为自己是神经病啊。对不起啊,流氓兔姑娘,我给你乱扣扣上了骂人的帽子。我才是神经病啊,天地悠悠,有多少冤魂嗟叹。我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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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码字不扯淡,不呻吟,不纯爱,不脑残,就说点我昨晚遇见的事物。
瞧,我不知不觉又开始返璞归真了!我感觉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哦耶耶耶!
昨晚在茶山镇上逛,看见有很多摆摊的,其中有位仁兄很郁闷,他竟然在地上摆满了林林总总的福娃挂件。
很让我不可思议,我感觉十分震撼,他究竟是怎么分析出这么强大的市场前景的。
很多人在卖T-SHIT,都是十五块一件。
而且有很多福娃在上面。而且有人买,传说君爷的室友就买了一件。
我突然想起有一天我在学校看见有位姑娘的牛仔裤上绣了一只福娃尼尼。
然后,我不想讲了。
我说点国产手机,镇上有一家手机店很国产。
门口就摆了一个玻璃柜台,里面都是陈列着国产山寨机。
我看了看里面的手机,很牛逼闪闪。
价格感觉还是稍微贵了点,都一千多,有一款很吊,买它一款就送一款摩托罗拉手机。
搞起来很财大气粗的样子。
还有一款更加炫目,机身都是水晶透明的,周围布满了跑马灯。
我忘了他叫什五彩还是七彩跑马灯,可能是万彩,彩越多应该越牛逼。
反正很炫目就是了,整个柜台没有照明,就冲它牛逼闪闪的跑马灯拼命在闪,让整个柜台眼花缭乱。
机身下面是它的包装外壳,上面有一句广告词:“谁用谁闪亮!”
我一看全身都立马杰伦了,电力十足地走了。
在镇口的我看到一个买音乐CD的,很惊奇。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大学城卖这些玩意。
我和过路的同学一样没有买他的东西,他应该是第一次来茶山摆摊,
我敢向天发誓他下次肯定不会再来垂头丧气一把了。
那卖CD的贩子很无聊,就和后面卖无骨鸡柳的贩子搭讪。
原来那卖无骨鸡柳的贩子从前也是贩卖光盘的
他以前卖的不是音乐CD,他专门卖A片。
后来应该是互联网的迅猛发展冲垮了他的利益收入。
于是他就转行卖起了无骨鸡柳。
多么华丽优雅的转身,
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都好几点了,
我感觉是时候敷衍说下再见了,
那就这样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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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愿意为阿光精尽人亡。
假如我今后有大钱了,我就在茶山建座四层楼的高级公寓,然后大家每年都过来聚聚。
我住四楼,脖子就住三楼,包子住二楼,阿光就住一楼。每年大伙可以没心没肺地来玩,一起坐公交去看电影。这个星期我发现我已经无可救药、毫无保留地喜欢上了我的视听说老师。这英语试听课没什么好上的,老师第一节也很坦白,说一个星期才上一次,无非就是过家家,对你的英语试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提高。所以视听说已经变成了一次群体观看电影,听老师滔滔不绝胡侃的聚会,我太乐意听了。他可以一节课从电影一个片段出发,扯到老外的医疗体系,社会福利,他们的意识形态,然后扯到中国阶级分层,社会发展现状。假如与其坐下喝上几杯,老师一定可以胡侃上三天三夜。这星期老师的扯铃线路先是从香烟开始,说到自己是heavy smoke,世界公共场合戒烟趋势,然后抽烟在婚姻中引发的信任危机,还有个人信息隐私安全。
还爆自己朋友的猛料。说一个朋友新交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漂亮女朋友,爱得昏天暗地的,不时带着漂亮的新任女友出现在朋友聚会上显摆。但是问其她的一些具体情况,那完全被女友迷得七荤八素的朋友都一概不知。大家都感觉这女的不对劲,后来其中一个在公安局工作的朋友背地里就拿那个朋友新任女友的身份证号码去查了一下,查了之后大家都大吃一惊,那女的的宾馆开房记录一大陀--------初步基本可以断定是一个“鸡”。他们现在都在考虑怎么样把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那个可怜的朋友。
顺水推舟讲到了色情行业。举例说阿姆斯特丹飞机场的有一个“好又多”超市一样大的超市卖A片,那是一个多么令外国游客激情澎湃的性暗示啊。
他对中国的现在的色情行业也发表了一番言论,中国官方是不承认色情行业的存在,但是色情行业是赤裸裸地存在,他家楼下就有红灯区一条街。很多当代社会存在的光怪陆离的现象大多都是无法杜绝避免,那是发展中国家城市化必经的一个过程。
最后说了一个很有中国特色的段子:说一个农村里的孩子要进城打工,他爸爸就在孩子临走时候叮嘱他叫他在城里千万不要染上“哈喇子”病(就是艾滋病啊,性病之类的统称),说娃啊,你要是染上那些病,你媳妇就跟着染上了,你媳妇染上了,我就跟着染上了,我染上了,你妈就染上了,你妈染上了,村长就染上了,村长染上了,那全村的人都染上了啊!”妈妈的,终于在课题上听到一个老师讲黄段子了,杀伤力太强了,我彻底被老师给征服了。
哦对了,文章开头说到那个房子的事情,我还有一些补充。免费送你们公寓,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住四楼的我每天在阳台耍大刀的时候,三楼的脖子就在阳台嘘嘘浇花,二楼的包子就给阳台刷绿漆,底层的光头要求很简单,咬根黄瓜就行了。
话说一天我的手中耍的大刀脱手飞了出去
三楼惨不忍睹的一幕就出现了,脖子捂住下体痛苦倒地。
二楼包子见到一个自由圆柱体,刷刷成绿色。
光头........................................................................ -
我说最近生活中印象蛮深刻的三个人,两个男人加一个女人。是我们学校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四十出头的老师,还有一个就是一个快五十多岁的教授,他们中间夹了一个与我年级相仿的女人。你说他们会不会为此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天台对决,刀光剑影,鸡飞狗跳,血肉模糊,你死我活。不还意思,这三人没有纠结在一起,所以以下没有缠绵悱恻的三角恋。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独立的,泄泻。第一个出场的男人是我的财经写作老师---张老师那天张老师身穿笔挺西装,拿着水杯和课本进来,耳朵上架着一副眼镜。没有其他特别之处,感觉更像一个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员。开始上课,张老师就直接开门见山,讲起来自己的教学标准。张老师信誓旦旦地说:“考试的形式是写论文,至于挂科我们班应该会挂十来个左右。”群众哗然了,果然名不虚传。张老师补充道:“基本都是男生,而且都是坐在后排的男生。”我和我一同坐着后面的同学都发了一字感叹。有"kao"的,有“cao”的。此起彼伏。张老师接着说:“点名我会其中点上几次,反正点中了,你就挂定了。”大家对这点大多数都心里有准备,没有太大反应张老师接着说:“很多人会说为什么点名中一次,就要让你挂科,你们好好想想,我随机点名一次,你就偏偏就给我点中了,可想你平时逃课率是多么高。还有有些人,说什么家里出事,哪里有这么巧,上次有个学生说自己家的爷爷死了,后来被我又点中一次又说自己奶奶死了,哪里又这么巧,难得你上我的课全家都会死吗!”很多人被他最后一句给逗笑了。我认为他最后一次很无脑的感觉,感觉这个例子举得很烂,有点哗众取宠,我认为世上没有这么弱智的人会找这么烂的借口。他自己很有可能是胡乱想出这么一个东西想幽默一下,要是果真如此的话,张老师就是有点脑残。张老师开始上课了,PPT翻了一页,讲了点小说和应用文的区别。张老师开始炫了:“我经历过文革,那时候我写过一篇小说叫《大地》(具体什么名字我忘记了),最后还发表了。”我心想莫非是人民日报。张老师接着耀:“曾经发表在温州某某报刊上,还经过政治审查,文革的时候发表的小说那是相当少的,老师的能被发表那是很不容易的。”最后还报出了发表日期。厉害!张老师说自己文革后,三十出头去上了大学,那时候还保持着写作的的习惯。偶尔赚点稿费,生活很滋润。室友在其影响下也都爱上了写作。张老师大牛逼又吹起来了:“我有一个室友,在我影响下爱上了写作,后来他的作品《茶人》获得了又中国文学江之称的矛盾文学奖。”恩,牛逼啊。张老师说:“他现在是在某大学任茶文化博士,我的其它室友都参加了房地产,你们知道绿城不,就是浙江踢球的那个,我的室友都基本被召到那个老总的旗下,现在收入很高!”好,我接着承上启下,再讲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他是我的美国现代经济老师—田教授。通晓四国语言,德艺双馨。那天第一节课,老师大体给我们过了一下美国历史。开始讲课时说道:“today just is a episode”。然后忽然停顿,问我们:“do you know the word-episode ”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回答。老师把单词拼写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我早就按耐不住,坐在位子上叫起来:“插曲的意思!”老师如久旱逢甘露,两眼一亮大叫:“对!对!!刚才是谁回答的!”我腼腆地举起来了手。老师问了我的名字,然后端详了我一番说了一句至今让我回味的话:“very handsame boy!”我好激爽,现在向田教授这么诚实豪爽大胆的人太少了,要知道我在寝室里全裸孤芳自赏的时候,都会招来室友的辱骂,他们都会从头到屌奚落我,违背良心说我不帅!”唉,年轻人,何苦呢!?何必呢!?好,接下来就是那位女的了,她是女生,一个很特别的女生。哪里特别,因为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偷偷看我,不是空穴来风,上面的田教授的例子就足可以摆明这个铁一样的事实。还有上次的图书馆事件。我很苦恼,为什么我就是吃饭都会分散掉黄花大闺女的注意力,搞得她不能专心吃饭,饭菜不充分咀嚼会消化不良的啊,姑娘。那天我在学校食堂吃饭,我已经很低调了,我尽量把头埋在饭碗里使命扒饭,速战速决。尽快吃完离开食堂,我愿意为我校女生埋头扒饭,消化不良,甚至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个人的消化不良可以换来全校女生的肠胃健康,我可以大声对着全校男生吼叫:“我无怨无悔!”那天我被这个女生发现了,她自始至终都看着我,都放下了碗筷,就直勾勾地望着我,可谓望眼欲穿,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炽热的眼光,令我坐立不安。我怕她会做出过激行为,可能会爬上桌子,跳到我饭桌前,像一只暴烈性感的小野猫一样,在我们面前喵喵叫。传递她的狂野奔放以及不顾一切。哦,上帝,这样可能就会吸引全部女生的注意,她们会将我衣服撕开,在我们背上胸口乱抓乱咬,想在我身上留下她们爱的印记,我脸上和脖子上会布满她们的唇印和口水。更加恐怖的后果我会被轮奸掉,我不要,我不要,我好怕怕。那女生果真打破了沉默,她真的对着我开口了:“同学,你饭卡掉了!”“哦,泄泻”我弯腰看到了饭卡,于是便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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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姑娘,给我一张你放大的照片!
从我懵懂的豆蔻年代开始,我总发现有人在偷偷地瞄我,我那时候还很纯洁,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引用很俗但又很准确的话说,那时候的我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等待着有人在我肉身上素眉勾勒秋千话北风龙转丹。我其实很不习惯别人老是看我,小时候的我很内向害羞,被人看多了,我就不自在,特别被同班的女生瞄看。我那时候会被爸妈带着去很多办喜事的亲戚家喝喜酒,我看到这么多人围坐了一桌又一桌,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新娘和新浪出来敬酒。我感觉很可怕,认为结婚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要面对这么多人。所以我每次都会在喝喜酒的时候皱着眉头,忧心忡忡。我以后到底要不要结婚啊!这么多人看着我,我肯定会脸红的!
上幼儿班的时候,我那时候喜欢羞答答地在电视面前看《封神榜》。我感觉里面的狐狸精很漂亮。我一个女老师很会打扮,身上很香喷喷的。我很喜欢闻这种香味。我很疑惑,为什么我妈妈身上是花露水的气味,而年轻的女老师身上总是这么香喷喷的,而且脸这么白,我不知道这是脸上拍了很多粉的缘故。而且涂着这么红的口红,夺我奶魄。于是我一天课间就跑上讲台,当着老师的面对她大声讲:“老师,我感觉你打扮起来很像狐狸精!”老师微笑的脸就僵硬了,然后对我很勉强地笑了笑。我认为这是对一个女生最大的赞美,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地狐狸精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大人的都会说某某男人意志不坚强,被某某狐狸精勾引走了。所以狐狸精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就像七八十年代,人们说一个女生张得很像一个女特务一样,也是一样的赞美。当然老师不知道我是在赞美她的美丽,她那天铁青的脸色可以看出了。后来我对在身上洒花露水的妈妈说起了这件事。我妈一拍大腿,就笑着说我说错话了。哪有说老师像狐狸精的,应该就用温州话“西生好”形容她的美丽漂亮,我对此迷迷糊糊地一知半解。
话题有点跑远了,还是说我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长地很帅吧。我从小基本都是很女生坐在一起,我对女生一点也不感冒,既然你长得像失藏的油色渲染侍女图里的侍女也没有用,我也不会多鸟你几下,我只对香喷喷的女老师感兴趣,天啊,那么小的我难道就喜欢熟女。我不会像一些无聊的男生一样上课对女生动手动脚,喜欢别人又不好意思说,反而会变相做出一些很傻的事,想引起女生的注意,有些就会以逗哭女生来表达自己的暧昧。
我每天上课都会认真地就听讲,同桌女生则不然,她从不听讲,以致考试都抄我的,上课总是拿着有镜子的圆形卷笔刀盒把自己梳妆地像一朵屏层鸟绘的牡丹,然后对我抛媚眼,暗送秋波。我毫不为之动容,我清醒知道我的未来道路的方向,我要发奋图强,课本上皱边直尺各一半,认为就可以成为大老板,可以坐飞机去外太空游玩。全班那时候就我最有型,就我一个男生是长发的,其他都是杨梅头,毫无个性可言。全都和卷发的吴浩一样是衰鬼。有时候我不经意一个甩发,就让班上女生醉生梦死。那天我手就是在甩发的基础上加了一个动作,用双手向上拨了一下秀发。顿时天地变色,连香喷喷的女老师也魂魄出窍,左手的课本落地,右手的粉笔折段,对我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我终于开了鞘,黯然腾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原来我很帅得一塌糊涂!
二十年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浸淫下,在时代华美的盛宴上推杯换盏。朋友吴浩会抽烟装逼,包子会猥琐推倒小萝莉,光头随地大小便。而我依旧是一张白得让人心慌慌的白纸。我不曾后悔遗憾。纯洁呼唤我,姑娘意淫我,帅奶很纯美。现在虽然是大学了,但是别说我走上路上了。我就是躲在五楼寝室,都有情窦初开的姑娘爬上来瞅我一眼。
就说前天吧,我在图书馆为四级奋斗。我一坐下,前面就有两个女生兴奋满脸通红。唉,至于吗。现在的女大学生啊。都怪我爸妈。那最先发现我的姑娘里面in white sweat 外面披着pink coat。十足的天真清纯。我屁股坐下的一霎那,看了看那姑娘的脸蛋,恩脸蛋白净,眼睛水大,鼻子巧挺。我对这样的女生最有杀伤力。我坦白承认。我久经沙场,很平静坐着开始听英语听力,看就看吧,我都习惯了。我虽然看上去全神贯注地听听力,其实我用余光也时时刻刻观察着女生的一举一动。她自己看着爽了后,就提醒旁边的女同学一起欣赏我。她好像是近视的,还借来那位同学的眼睛,把身体往后面靠,然后把眼睛举到自己眼睛上瞄我。
过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出去。她应该不是去厕所吐了吧,我知道有很多追星族看到自己的追逐的明星。很多人都会激动地歇斯底里乱叫。她身处图书馆,不能这样尽情释放热情。压抑久了应该就会晕眩想吐。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她吐完了就回来三心二意地走神,我知道她已经竭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难为她了。我其实很挺担心她的身体的,我听完听力后,对了对答案,发现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差劲的。唉,姑娘啊,姑娘。色白花青的焦躁跃然于心底 英语四级听力时却惦记着你,你隐秘的动作如一千年的秘密,图书馆羞花沾落地。我还是改不了害羞的性格,我始终没有正眼对那位姑娘正眼相对。最后那姑娘还是带着无限的惋惜离开了图书馆,在她走后,我却发现了她落下了了一些东西。我拿过来一看,是王长喜四级试卷赠品(包括高频单词,预测作文,阅读理解)。我恍然大悟,莫非这里别有洞天,想到这里我拍案惊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