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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明啊 我 阿乐啊 嘿嘿”
“呵 你小子啊 ”
“恩 哥们 怎么样 在医院呆得还好吧 ”
“闷啊 兄弟 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熏得我难受 ”
“哈 真对不住 哥们 要不是我 你也不用在医院躺着受这苦”
“别说这个了 这里要是没有你那一铲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好兄弟啊”
“嘿嘿 说得好 说得好!哥们 你好好在医院养着 千万别落下什么后遗症 要真落下 哥们我可会过意不去啊”
“好的 好的 一定不会 一定不会 等我出来找兄弟搓一顿”
“一定 一定 诶 等等 哥们 我这有个电话 我先接一下 呆会再给你打过去”
“哦 那行 那行 兄弟 你先忙着 生意要紧”
“好的 好的 那哥们 先这样讲了 那我先忙了”
这是我和阿乐的最后一次通电话 那小子从那以后就没再没有和我联系过
认识阿乐很偶然 是在市体育馆那操场上踢球认识的
老实说我这人球技不好 但是还好里面有这个卤汉给我锭底
最早本来那小子都是过来绕着操场一圈一圈跑步的 但是后来脚上换上一双“回力”足球鞋后
也加入我们踢球了
那小子脚下动作粗得很 不会带球
就会大力抽射 不管球门不球门 只要是看到球在他脚下 他就大力抽 这点我比他好
他就是阿乐
那天我出事就是那小子给我铲的 那次我脚也是出奇地臭 怎么也找不到射门的感觉 后来没办法 就想到了
“灵魂附体”这一招 我带着球跌跌撞撞地冲入对方禁区 看到了冲上来的阿乐 没等他来靠上来 就“林黛玉 贾宝玉
李宇春灵魂附体” 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作用下就叫了声“哎哟”倒地了 然后痛苦地抱着腿 在地上翻滚着
我真怀疑我他妈是个天才 把痛从内而外地表达出来 特别加上面部的肌肉的抽搐失调 真可谓淋漓尽致啊
接下来我的表情就更逼真了 真的让我自己也不感相信 我都挤出了痛苦的眼泪 嘴角抽动着 口中就差点出白沫了
为什么我会演得这么逼真 因为这痛都是真实的 我倒地翻滚时 阿乐那小子竟然也顺势倒地 长着茂盛腿毛的双腿就
冲我过来了 一条腿就重重铲在我肋骨上 我听到了“咔嚓”两声 娘的 就这样被断了两根
“点球 点球 ....!”我队一个哥们癫狂地叫道
“点你娘的球”我心里骂道 我慢慢平缓下呻吟声 然后说道:“我肋骨好象断了 快送我去医院”
“哦!”阿乐听后就哦了一下 接着就抱起我 然后把我抗在肩上 然后就风风火火地向体育馆旁边的人民医院跑去
一路上 我的身体随着阿乐跑动的身体“啪啪”地在他后背上拍撞着 我甚至都感觉到断了的肋骨在刺着我的内脏
钻心的疼让我吱不出一句话 折腾到了医院 阿乐还是不舍得把我放下 依旧把我死死地抗在肩膀上 在挂号大厅里
大声嚷叫着:“大夫 大夫 急救 急救!”
当我身体被安放在推车上时 我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感觉我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 我一点想爬起来的欲望
都没有 后来拍片出来 我的确断了两根肋骨 还有外加一根骨折了
阿乐这人真是厚道的没话说 在医院把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一人包了 他硬说自己过意不去 就硬拉我去去做全身检查
我极力说不用 到后来还是没办法被他抗下床了去做了全身检查
后来在聊天的时候 我知道阿乐是从江西来的 在这里干音像制品批发的 我听到这很高兴 就试着他谈了一下电影
但是结果让我很失望 因为我和他说起徐克时 他竟然说:“哦 那个打网球的啊 我和他不是很熟”
从那以后 我们就再也没提起电影了
从他那我知道原来他有一个亲弟弟 但是已经死了
走的那天还不到17岁
他弟弟是被他带到温州的 那时候他还没有在做音像制品批发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水泥工 在建造工地干上一天才
30块钱 后来才16岁的弟弟也跟着他来到了温州 但是才来一个月就出事了
那天他们一大早去挤在去工地的拖拉机上 开在半路 他弟弟就突然从拖拉机上跳了下去 就这么一跳就摔死了
他下来扶起满头是血的弟弟问他为什么跳下去 他弟弟就说看到一辆卡车擦来 以为要撞上了 就跳了下去
说完这句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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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想讲一个故事 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事 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只能告诉你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现在我偶尔和别人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 有人信 也有人不信
那是一个醒来就注定不同寻常的一个早上 我那天还是很被动地醒来--被一群狗吠给吠醒的 我睁开疲惫的眼睛 大脑感到沉沉的
灌了水一样 我在床上恍惚了许久 让狗吠一次又一次叫醒我的大脑 终于我身体开始听我大脑使唤了 我下了床 拖着软绵绵的身躯走到门外
今天的狗果真非常不正常 发春一样地叫着 现在虽然是冬天
畜生就是畜生 它们不知道这个道理:春不是叫出来的 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叫吧 叫吧 有劲你就叫吧!
狗狗们叫唤着 开着农用拖拉机在我面前呼啸着而过 碾压着我面前的一切 牛逼啊
我感觉愈来愈不对劲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印堂 然后一看手 靠 我手黑了--我印堂发黑了 这下我TM真“哦逼”了
“完了 完了....”我嘴里嘀咕着 心里闷慌地走向村口
接下来 我看到一个今生都难以让我忘怀的画面 也可以说是让全世界人们震惊的画面
没有馒头 没有断背
我的上帝啊 我在路的前方看到了一大群母牛和母鸡
恐怖啊 恐怖到极点了 我颤抖了一下
在路的两边有两个矮垛的稻草堆 在我们右边稻草堆是母鸡 母鸡们一手拎着一篮鸡蛋 一手不停地抄起鸡蛋 用力地砸向对面的奶牛
每一颗从它们手中鸡蛋飞出的鸡蛋都被灌满了愤怒和嫉妒
在我左边稻草堆的是那群母牛 它们不甘示弱 它们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 疯狂地用前蹄挤压腹部的乳头 奶水就像高压水枪里喷射出来的水一样
汹涌有劲 一股又一股的奶水直冲对方母鸡
在路中央还有三种生物 一种是公鸡 还有一种就公牛 那两种鸟东西什么也没做 就是在路中央起哄吹口哨 一头母鸡被一奶牛的高压牛奶冲下了
稻草堆 下面那群鸟东西 看到就笑疯了 那只被冲下来的母鸡很快就爬了上来 浑身湿漉漉地重新投入战斗 鸟东西们看到那只浑身羽毛都湿答答
沾在身上 它们笑得更大了 那只母鸡不爽了 冲着那群鸟东西叫道:“你娘的 对面那群奶牛还TM没又穿衣服呢!”
鸟东西们听完笑得更疯了 里面的部分都开始憋不住屁了 笑着笑着跟着一个屁出来
路中央是坐着一个人 他就是农场主 那娃哭得惨啊 哭得比死了娘还要凄凉 那个叫悲啊
他身边有把猎枪 但是他应该是用这把猎枪努力过 试着阻止这场战斗 但是很显然 没有用
象当年项羽在乌江面对千军万马 纵有一身蛮力 也杀不出一条血路 也只有刎颈一途
农场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用猎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但是我现在只看到他在哭 象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哭
我眼前的牛奶鸡蛋依旧在缓慢优美地划着弧线 牛奶加鸡蛋 这一完美组合不知道被多少精明的商家利用了 掏空着我们的钱包
“砰”一声巨响 打断了我的思绪
农场主用他猎枪开枪了 猎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冲着天际极速逃离去
全场沸腾了 牛奶和鸡蛋更多地在飞舞 农场主丢下猎枪 大笑三声 往前走了几步 口中猛地吐出一大片血 头一歪 身体失去了灵魂
被地心吸引力吸向雪地上 死了 他身体面前是他吐出的一副美丽的梅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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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6年7月15日
昨天台风来袭 对面空荡荡的寝室楼上没关上的门被大风吹得是“砰砰”乱叫
台风来袭对我们唯一的好处就是天气转凉了 终于可以很轻松地夜寐了
寝室四人伴着radio扣着双扣到1点多 终于也都累了
洗簌完毕席地躺下 我随手捧起地上一本书随便地看了起来 看累了也就光灯睡觉了
那夜我做了一个很无聊的梦---我梦到自己才买了3次彩票就中了500万
我在梦里掐了自己几下 在梦里我确实感觉到很痛 所以在梦里我也就理所当然认为我真的中了500万
爽爽爽 500万上缴20%乱七八糟的税我就有400万了啊
我立刻就去兑奖 那负责人说要身份证才可以兑 而我身份证在家中
我那时候身边是有一辆自行车 为了腾出双手来保护彩票
我就掏出3块钱小心翼翼地去拦了一辆三轮车去家里拿身份证(为什么是3块 大概是在大学城坐的都是3块 吧梦里也就惯性3块了)
把自己的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
兴奋地坐在车上对即将到手的400万疯狂意淫起来
在路上 我被一个王八蛋超醒了 醒来超级不爽 发现已经是快是白天11点了 虽然躺在席子上终于明白这只
是个梦而已
但是在梦里400万我TM还一毛没花啊 还白搭了3块钱 也只能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半夜做到这个梦
而是在大白天才做起这个梦 不爽 不爽 实在不爽
没办法 我只好起来洗了个澡
然后又躺在席子上捧起昨天晚上看的那本书 趴着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躺在我旁边的室友醒来了 他一转身把他那右手正好放在我背上
在我那后臂背处摸了摸 然后迷迷糊糊说道:“这里是长翅膀的地方!”
我其实可以摸摸他身体那部位 然后也迷迷糊糊说道:“这里是长尾巴的地方!”
我克制住了 没有去做
这样后果很不堪设想 我怕我们起床会发现我们脑袋上都扣上了一顶牛仔帽
PS:Sissel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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