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剧的编剧在全体罢工 热闹非凡 很多美剧都面临着停播的处境 但是小奶头广播永远不会停播

    第二季G磅出奶

    冷静地想,摇滚乐现场,保安与激进的乐迷之间的冲突,似乎也算是一种必不可少的表演环节,尤其是在中国,你不可能要求那些保安去了解台上台下正在发生什么。他们就如同一个观看夫妻做爱的第三者,体会不到快慰,他们甚至觉得丈夫是在对妻子实施暴力,于是正义感让他们伸手去阻止那场他们看不懂、体会不到的欢愉的进行。----《新世纪周刊》

    无妄,无妄。很多事都告诉我们,做人不能知足,不能觉得幸福美满,否则一定有无妄降临。 “这世界其实就是一砣大便,一群蛆虫在上面抢着吃食。你只需要安静的吃你那一份,而不需要理会别的那些打成一团的蛆虫们。这样,你就会吃的很香,活的很开心。” 可是,为什么有人一定要逼着你和他们一起分享大便之美呢?原来这个世界,连独善其身都不可得了。原来,彼此彼此,是非要置人于傻逼境地不可了   ----北京女病人

     扯淡扯淡再扯淡! 瞎掰瞎掰要瞎掰! 要扯淡,更要瞎掰! 用诗人的情怀去扯淡, 用婊子的放荡去瞎掰! 在大便飞舞的天空里, 我们时而握手, 时而调情…… 操这个万恶的社会吧, 在这个冬天奋力雄起! 搅他个天翻又地覆吧, 在下一个春天拔地而起!---裸体淑女

     王朔说:是,您怕独出思想去,都去交际,喝大酒,和谐社会;一人呆着太容易看清真相了,所以谁也不许闲着,必须出去,都出门,热热闹闹假装忙,有意义,互相帮,都熟。这就叫意义。恍张儿图热闹。连热闹都没有那还能有什么剩下呢?

    吸着污染的空气,受着多年的填鸭式的教育,由爹妈拼死拼活供着读书,离开手机和网络就表达障碍,就业前景一片迷茫,社会常识基本空白,人要证明自己有很多方式,最没有劲的就是靠所谓的艺术所谓品味来显示高人一等,你看的牛人越多,越会明白天赋和机遇是多么的重要,极少数人的与生俱来是大多数世人的毕生追求,历史总是会在某一时刻某些人这时发财,那时出名,大多数为事业奋斗一生的一辈子也不会相信和明白这一点!!!---------叶满楼

     

  • 此时的思念是蹉跎
    眼睑前的那浓雾是你永恒的婀娜
    漫长的最后是放过
    月台旁的一根烟是天空的疑惑
    亲爱的
    你离开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太悲了 短短的一分多钟的音乐 没有歌词 开始的钢琴 接着的大提琴 最后的小提琴的收尾 就有一种让人怆然涕下的感觉 妈妈的 我追悼会就选这首曲子了
    音乐地址

  •     

    茶山秋雨后,天气转来冬,码字费脑力,来碗黑米粥。

    好久没上来码字了,有奶粉就在我博客上留言说“据说奶头在刺激情况下会勃起变硬,同时会激发起性欲。奶爸同学最近是性冷淡还是性压抑?作为一名奶罩,我很关心的说。”其实,我是性亢奋,于是我就谢绝一切媒体的采访,闭关了几个星期,我怕我会码出色情小说,误导青少年。泄泻!

     

    本来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叫《致五好书》的。显而易见,就是码给五好的。我和光头都喜欢拿五好说事,然后羞辱他,你怎么不懂事呢?吴浩就在我们身边,你怎么还会想着去动物园看狗熊呢?不就是胸前长了一撮毛嘛,有什么好看的. 哦液,好朋友就是拿来羞辱的!

     

    晚上和光头发了一小会儿短信,他说他今天又拿五好开刷,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光头和我们就这样不谋而合了,五好真幸福。我说我文章题目打算叫《致五好书》,光头就说我太顺势了,看什么书,就码什么东西,老是拾人牙慧,那好,我就改名了,好像又是我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泄泻!

     

    亲爱的五好打算不码字了,昨天中文就跑到我寝室,向我表明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决定。我没有多大的反应,我感觉他在威胁我。我平身最不爽就是别人威胁我!其实他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他脖子病入膏肓,客观条件不允许了。其实原因很简单,他煞费苦心码字,然后贴在自己的空间上,等来的却是我们很冷的反应,甚至我们回帖都有时候懒地回。

     

    五好在电脑目前抽着闷烟,心里一定会难过地想:“妈妈的,我是不是不块码字的料啊?为什么我绞尽脑汁,淫贱人亡地码字!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平静!”他开始质疑自己的码字天赋,是不是我不属于这个圈子,但是不属于这个大学生活唯一可以高潮的阵地,那我又该何去何从,我他妈活着还有虾米意思啊!

     

    其实这种尴尬敢问哪个在网上码字人没有遇到过,我也不例外,我不是跑去孤苦伶仃地玩过一段时间的博客,妈妈的,没有人回帖的日子,太让人憋屈了,完全没有互动,搞毛啊。码字码给鬼看啊。读者都没有,心里那个悲凉啊,

     

    亲爱的五好,其实我基本有看你的逼文,你今生最加以厚望的两个作品,一个精神分裂的,幻想自己杀了自己的,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还有一个《死全老头》,我都有拜读,说老实话,我他妈还真看地雾里看花,和光头一样观后感,妈妈的,五好这个傻脖在码什么东西啊?至于你那些诗,我就不喜欢,圈子中大家码的诗,我就不喜欢,除了光头一些少数给人耳目一新的诗,别人的我都不喜欢,感觉读起来很干扁老套,没有任何感觉,在我眼里,我看过的这些诗,和流行歌曲的歌词一样食之无味。我实在无法走入作者的情感世界。与他或她一样伤心致死,对了,五好,那个鬼谷女又出什么鬼新书了,猎书馆有卖。。

     

    我最烦的就是我们大学校园网里一个叫什么“天使不流泪”的女人,老是在文学板块码怨妇诗,老是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曾经忍无可忍,就和她对着干!她发一次怨妇文,我就奚落她一次。哦液,她现在的笔锋还是一种怨调。直催人奶下了。可能有人的确是经过几次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没见过这么世界末日的。老是生不如死,真叫人受不了。完全不管别人感受,她好像把这种伤口当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瞧瞧,我伤的多深啊,你有我深吗?我码一次字就等于在自己伤口上撒盐。她都迷恋上这种呻吟了,无法自拔。

     

    对不起,我好像跑题了,我码这篇文章的动机,就是想向五好的脖子问问好,别无他意。还有你的检讨书写好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帮你写。条件是你请我吃麻辣鱼都,不用谢

     

    最后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是关于王小波的,年轻的时候王小波到云南插队。一天夜里他从床上醒来,突然想写文章,于是就在月光下,拿起蓝墨水笔在镜子上写起了文章。但是他对自己的文章很不满意,于是就擦掉重写,反反复复,至于镜子给他给擦成了蓝色,他最后在镜子一旁嚎啕大哭起来,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写不出像样的文章啊。

    好了故事讲完了,再见!

  • 我还没死 我的话讲完了 泄泻各位奶粉 再见

     

    我要是就这样写 你们会不会问候我祖宗十八代 

     

    我码字图个什么啊  就单纯给大家报个道 说我还苟且偷生着

    我的逼文算什么啊 你们就单单用来消遣   你们都没有看出我文字里面我那波涛汹涌的灵魂吗  我自称自己为燃烧的小奶头 你们骂我下流 其实这是有隐喻的 代表了我的燃烧的灵魂 有几个知道 请举手 还有你们可以去百度谷歌一下 你在搜索栏里打“消遣” 肯定搜索不到“奶爸的奶头” 所以奶爸的逼文完全不等于消遣 炮也打不着的事 这是一种文字艺术上的登峰造极 一种张弛有力而又唯美的饕餮盛宴 知道为什么光头老是大便干燥了吧 就是因为我没有按时上网码字 对不起啊 啊光 我以后会尽量改掉这个坏毛病的 

     

    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看我那看似很短小 但是很精悍的独具匠心的逼文  就拿那个《史上最长的逼文》来说 我在里面用了22个冒号 到底有几个人发现过 不信自己回头去数数 你们是不是都走马观花 看完就骂我猥琐变态 还怂恿我去人兽交 你们才萎缩变态   哼哼  .

     

    我才几天没上网 你们就以鹅传鹅 流言蜚语 说我死了 我有这么好死吗 我还没遇到给我三颗奶頭的人  还没有变成齐天大圣 怎么说死就死呢 我是不是太没有创意了我  你们看过“羞女峰”没有 你看过就认为这就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笨蛋 那算毛啊 “羞女峰”有超过二十二厘米又怎么样 我奶爸才是盘古开天以来 大自然最惊世骇俗的奇迹 泄泻 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你们都很LUCK  做人不识林奶爸  长命百岁也枉然

    其实被人惦记的感觉蛮爽的 真的 我爱你们

     

    最近我很无聊 所以我都和室友或君大爷徒步走到镇上吃快餐 那个“本地快餐”真好吃 价钱公道 饭菜爽而不腻 还有B区同学注意了 B区同学注意了 现在B区周围那边的高速公路沿边的橘子已经可以吃了 今天傍晚我和室友一边沿路走 一边就伸手摘点橘子吃 橘子就是好 洗都不用洗 不怕农民伯伯喷打了农药 剥了皮就吃 我们很乖 就只吃了两个很小的橘子当饭前开胃

     

    最后对你们说一个不能摸的咪咪 关于五号小朋友的 其实五号小朋友的脖子没有什么毛病 他只是有点性压抑 他老是去按摩店按摩脖子 其实里面有猫腻 有一天我打电话给他 他恰好正好在按摩店 他接了我的电话 我只听到电话里他那猥琐的呻吟声 我立刻就打算挂电话:“不好意思 打搅你嘿咻了!我两个小时后打过来 时间够不够!”

    “妈妈的 你想哪里去了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在给我勃起的脖子按摩呢!”五号狡辩道

    “哦 那也不好 我还是先挂了 晚上我回头再打给你!”说完 我就准备挂了

    在挂的同时 我听见电话那头五号的声音:“麻烦小姐你给我加强一下大腿内侧!!!!”

     

    其实最近我也没有忙什么 其实我蛮反感一个人把自己无所事事还把自己搞起来很忙一样  美剧我也追着着 那个BBC出品的《飞天大盗》太好看了 吐血自杀推荐

  • 逼客运动 - [视觉毒药]

    2007-10-12

    分类: 视觉毒药